我是一个功利心很强的人。究竟有多强,不是能很清楚的讲出来。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。
我崇尚的一种职业是作家,在此我已经去掉了崇尚前面的比较二字。以前是比较崇尚,现在是崇尚。意思是说,我羡慕并且热衷从事于这种职业。尽管对于作家本身来说,还有诸多的不可确定性。
有时候作家是一种可以饿死人的职业,清贫到几乎食不果腹。这样或许过于夸张,但是会写几个字的人大有人在,会写几个字并且一事无成的作家也为数不少。这是必须正视的事实。
另一种事实是,某一作家会一夜成名,名利双收一书红遍天下。这属于概率比较小的一种可能,而且有成千上万的后继写手正在热衷于以清贫半生追求冒险。不能不说这是一种美丽与悲哀并存的现实。
而我,正于此间左右徘徊。一心幻想着从天而降的名利,一心为此白日梦冒着半生清贫的危险。这是一个难度系数N星级别难题。
忧心忡忡,乐此不疲。这是我的一团矛盾!
尚且我还残存一些干净的灵魂,非他人灵魂污浊,只是人心不纯,我还有一点点品味而已。
我的灵魂。是说不清道不明的。无法定论的。我只能说,我的灵魂永远属于我一个人。
再有,我不知爵士乐为何物。却才听来,很舒缓,很绵长,很贵族。只是,我触道的少之又少,没有过多评论的闲情雅致。
还有,我在看《上海宝贝》。已经是消失多年的禁书了。幸好电子版的还在。很有个性的一本书。卫慧。一个不再青春的作家。有小资的情调。

